顏色
光與顏料。有什麼離開身體時,是銅與舊金。它休息時,是霜與墨藍。想出去的地方是孔雀石。它飽滿時,是琥珀。
野心是握住同一個有機體,讓年份改變它。不是四幅題材,而是一個身體,它的顏色、形態、能量與嚮往說著同一件事。
光與顏料。有什麼離開身體時,是銅與舊金。它休息時,是霜與墨藍。想出去的地方是孔雀石。它飽滿時,是琥珀。
姿態。冬天伏得低。春天展開並伸手。夏天鼓起,卻不攀爬。秋天仍有一座峰,種子是離開的部分。
身體動得有多少。冬天靜止。春天打開。夏天從內部脈動。秋天濃密,正要鬆開。
它想去哪裡。冬天意志安靜。春天它坐在最高的脊上。夏天飽滿就夠了。秋天種子帶走它曾經是的東西。
銅、舊金,以及離開身體的種子。形態仍在向上。筆觸更粗,邊緣更硬。
風和飛葉。同一具攀升的身體,重新畫過。
細緞面和柔邊,但光是夏天的。種子停著,脊在中央。
啞光的銅、鏽色和灰青。葉子在飛。身體從兩側攀上又退去。中央留低,對話坐在那裡。
敞開的中心和冬天的顏色,但是兩個形體。身體當時還不是一個。
一個連續的身體,伏得很低。石油青、墨藍與霜。能量與嚮往都安靜。
春色鋪在冬天的弧上。形態還沒有醒來。
身體展開。最高的脊最淡,綠色沉在褶皺裡。
同一個姿態。活的綠色坐在想出去的脊上。紅暈留在邊緣。
夏色鋪在冬天的輪廓上。太接近休息。
琥珀從內部發光,但山谷仍是冬天的。
同樣的內在光。中心抬起,比春天更滿,沒有一座向上伸的峰。